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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31 留下一些悲伤的文字我发现自己总是生活在一个又一个虚幻的世界中
原来我看到的,我认为的,我以为的,往往和事实大相径庭
也许我始终不能克服灵魂中的另一面
而到头来,伤的就是自己
其实原来挺好,自己在一个人的世界自得其乐
那是因为不懂
当我真正明白我原来认为的种种都是不对时
就像你告诉信徒他的神灵是假的
如果他接受……
今天对人说,我想我逃去北京是对的,这个城市已经让我背负太多了,我无力承担
是的,肩上那么多的“债”,无法偿还了
我想,我还是等好几年后,这个城市忘了我的时候,那么我才可以继续站在这片土地上,
骄傲的活着。。 关于不能重生的神灵那边的博客我封了,暂时不想开,于是回到这里
其实这里一切都好,当初因为一些原因离开这,虽然我一直想着RETURN
看来老天是非要给我增加点乐趣。。高考前几天,右手肘骨裂,很爽吧
昨天倔强的拆了石膏,不能,不能让命运玩弄自己了
不过右手仍然不是很灵光,让我不得不想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之类
但没办法。。。神灵不能重生。。 2006/10/3 三四节 完我回想起那一幕,究竟是什么让我击败了翰伯?而宇法师又是什么。 终于来了,我站在高处,飞扬起的尘土被风带到了这里。 凡羽,军中这样的法师有几个? 深夜。 大约半小时的准备之后,王国的军队踏上了征服的第一步。 我念起了瞬移术,看到了王国的剑士在尽情的挥舞他们的长剑。敌人在狂沙与狂风中完全失去了战斗力。他们最强悍的剑士,最强大的法师在王国剑士们的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好你个小子!竟敢夜袭!红色——那是翰伯。 “哈哈哈!譞,你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家伙!”洪什脱去铠甲,初战的大捷让他的豪情彻底释放了出来。 第二天,我吩咐我的哨兵密切注意缺口的动静,并让全军时刻不能放下警惕。 整一天,敌人毫无动静。 离初战的大捷已经过去了两天。洪什先生豪情万丈地训练着他的剑士兵团。而我却命令凡羽小心操练法师,决不能让他们陷入疲劳。我要随时发动进攻,或者说,翰伯会随时进攻我们。 正当我在为人员整备的问题伤脑筋的时候,一个简单却十分有效的办法出现在我的脑中。 数量庞大而又疲惫不堪的敌人十几天都毫无动静。有了这十几天时间,我也得以将打成一片的战斗小组继续缩编。从三十人到十五人再到六人,最后形成了三人一组,两剑士一法师的战斗小队。这样,他们就填补了各自的缺点。而默契与信任更能将他们的实力发挥到极至。 过了几个星期,敌人不知为何,总是按兵不动。 我的一千五百人浩浩荡荡的向南走去。我下令疾行军,一定要在黄昏绕到剑士兵团的侧翼。 我迷糊中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凡羽焦虑的表情,还有在另一边踱来踱去,口中念念有词的洪什。 后来,等所有人推出去后,凡羽才慢慢的向我解释。 我们成功击退了敌人,保卫了伟大的亚特兰帝斯,保卫了伟大的索德米尔王。而且,我们只损失了少部分的人。 大殿里,王还是一如以往地坐在金銮椅上,那个伟岸地身影。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以中央帝国的完胜而告终,我谢绝了王让我留在城堡中的邀请。返回了我的备伊塔二号。自从那日匆匆出门,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以至于屋内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万万没有想到,直到最后,我才明白“花香村”所代表的真正含义。 2006/7/20 莫名一个“故事”一 篌常
城外的敌人已经叫嚣了多天。我们,坚守不出。 每天都在有人死去。 我们,已经精疲力竭。 “难道,我们终要困死此处?” “我从未失败。” “可…” 篌德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语。 而我,是他的弟弟。 自从帝国踏足这块荒土。我就跟随在篌德身边。 我们,曾经战无不胜。 “帝国不会抛下我们。” “可…” 一条来自鹰爪的消息,琏掣的二十万铁骑已从国都出发。 我们只需要守住七天。 最后七天。 我们在荆州遭遇龙鸣大军的围困。
龙鸣是河北一级英雄。此刻,却突然兵临城下。
近年,原国在北方的肆意扩张都是得到了龙鸣的帮助。 帝国虽然庞大,却只有淮南二级英雄篌德、琏掣,还有,我。 “帝篌德,你只会丢你帝国的脸。”
“哼哼,这种伎俩不能奈何我。” ——放箭! 龙鸣天天在城外叫嚣。我们的弓箭正在逐渐减少。我们不得不只给神弓手装备弓箭。
龙鸣是这块大陆上出现过的最强的将领,加上他身边从不露面的龙渊。二人的战力已经达到亚神级。 篌德只有节节败退。我们退到了荆州。 大陆的西、南是大片的荒漠,奉帝王之命前往探索。
这本不该发生任何战争。而龙鸣的军队竟然穿越了整个帝国。 他们,仅仅为了诛杀篌德,还有我,篌常。 在这块大陆,将领是天生异于常人。一个卓越的将领可以左右战局。 篌德虽然只是二级英雄,但原国仍然认为是心腹大患。 只是,龙鸣如何做到穿越,实在令人费解。 “常,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死在龙鸣刀下。”
“可…” 五天,宁静。龙鸣每天只会来城下叫嚣几下。却没有其他作为。
六天。一如既往。
七天。我随篌德登上城墙。我们甚至能看到飞扬起的尘土。是琏掣。
帝国最强的人将汇聚与此,将和亚神决战。 二 龙渊
这块原始的大陆上,只有将领才是主宰者。 帝国在中部的盘踞已有十年,国王让我们务必在五年内结束战斗。 天赐良机。 篌德和篌常竟然离开了帝国,他们小看了我龙渊的能力。 上古时代,出现过力大无比的金人族,才能卓越的银人族,他们都统治了这块大陆几千年。但最终灭绝。据说,是金人银人他们强大的能力所创造的生活竟然遭到了神的妒忌。
现在,刚开始生生不息的是我们,铜人族。 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毁灭毕竟只是一瞬间,终有些痕迹会遗留下来。比如,银人留下的上古术诀。 我和龙鸣在出生不久就被抛下悬崖。而悬崖底部,就是金银人的史前遗址。我们没有死,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龙鸣是一个强壮的人,他不对术诀感兴趣,而是自炼宝剑,学会了金人的格斗之术。 我,则学会了银人一部分上古法术。 瞬移,只是一个较为高阶的法术。
我们越过了整个帝国,篌德、篌常的一千人一如我们的囊中之物。
但是,虽然篌常像是徒有虚名般的胆小怕事,篌德确是一个真英雄。 铜人,没有上古的力量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琏掣正在气势汹汹地赶过来。我们孤军深入,虽然没有太大危险,但是这样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次出现。
只有七天,篌德的部署让小城固若金汤。为了减少损失,我们不得不避其锋芒。
六天。城上的箭雨依然犀利。我们只能继续等待。 “我们没有时间了。”
“不能这么空手回去!” “琏掣已经很近了。” …… 看看这飘起的尘土。 龙鸣抬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终于见到了琏掣。
竟是一位骑在战马上的女子。 没有天仙般的容颜,但是身上散发出从未见过的高贵。 她没有穿铠甲,手中的剑在素衣荒漠间却发出炫目的光辉。 “剑术?!” “是的,不亚于金人的剑术。” “是么……” “我说,龙渊……?” …… 我想我见过她。 我已经深深恋上那位敌军中的女子。 三 琏掣 是的,我是一个女子。这个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女将领之一。
我的父亲曾是这个世界最卓越的剑士。他的剑术令所有对手折服。 但我年幼的时候,大陆上爆发的瘟疫夺去了他的生命。作为这个家族的唯一传人,我开始继承剑术。 十六岁那年,我就受到了国王的召见。
我也继承了父亲的二级英雄称号。 这个大陆上的人如果身怀绝技就会受到国王的召见,同时授予将领和英雄称号。 我在国王的大殿上第一次见到了篌德。
那个白衣的翩翩少年深深的吸引了我。人们都说他将是这个大陆上最杰出的领导者。 他在国王身边,看到我浅浅一笑。 我喜欢他的笑容。 几年后,我也看到了长成了的篌常。虽然国王也将他授予二级英雄。但毫无疑问,他只是一个平庸的少年。
但人们对于篌常的热情不亚于篌德。 这次我的对手是龙鸣和龙渊。原国的国王授予他们前所未有的一级英雄。
大陆上的人们传言他们的实力已经达到亚神级。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击败他们。 可是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搞明白。既然他们能神出鬼没般的越过整个帝国,为什么不能迅速地结束这场奇袭。 篌德的确是一名优秀的将领,但他手下只有千名士兵。而篌常…… 我终于看到了那座孤城。和,龙鸣。 士兵们疯狂的扑向了敌人,在这个国度,对将领的崇拜不亚于对于国王。 我们很快杀出一条血路。 孤城的城门大开,篌德的千名士兵几乎倾巢而出。龙鸣的军队阵脚大乱。 我们成功的汇合。 但是探子说有另一支不明实力的军队正在靠近,为了进一步探敌虚实,我们退入了城中。 “琏掣,多亏你的即使赶到,否则我真要撑不下去了呢!” “篌德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哈哈哈!” “篌常!快进来。” 篌常从屋外走入,一袭绿布锁子甲,面上一脸阴郁。我说过,我不太喜欢这个略显老成的少年。 “琏姐姐,你说,那支军队会是谁?”篌常转身盯着我,我惊讶那双眼睛竟然是墨绿色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是龙渊?”篌德作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猜测,我点头表示赞成。 “不,一定不是。”篌常回答的如此肯定。“如果是龙渊,龙鸣一定会杀回来的。” 2006/5/4 青年节二零零六 五月四日 青年节 毫无意义的青年节 我发现自己总是很一厢情愿,以为什么事都会如自己所想的。其实根本不是。 可悲的是,近十多年了,从“懂事”开始,一直是这样的。或许自己也是明白,但一直是改不了。 对于某些事,一直一直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呵,什么是迂… 往前一想,似乎就想起了刚上学时的一些日子。那个总把思想品德和什么什么鹅联系的在一起,总想弄明白“学习普通话”是什么意思,总以为上学后就是大人的孩子,一个真正的孩子。 我想起那个孩子曾经很有表演天赋,编出了一套“军长活该”系列的无理头搞笑小品,以及一个“天山下”的吹牛小品,还像模象样的写出了剧本……后来,都消失了。 我想起那个孩子很喜欢望左前方的那个女孩,下了课一起玩玩什么警察土匪之类的游戏,最喜欢听她“下了课再玩啊~”,想起这些,不禁的,快乐了。 我想起那个孩子曾经目中无物,全世界都是他一个人的。成天和一群同样没长大的孩子一起做着英雄梦,玩着三国棋,操控着关羽,诸葛亮等的生死,就以为自己超过刘备曹操。 我想起很多事,一些事,似乎就是成了碎片的,飘过的。我只能捕捉一些支离破碎的瞬间,只是回想起这些事,就像真的忘了真的自己。 那个时候,全世界最坚强的是自己。个头是小不点的自己,当然不用顾及什么东西。和死党大摇大摆的在马路当中走路,跑到家中拿出储蓄罐里的钱去小吃店来碗馄饨,大热天穿个背心内裤拖鞋满街跑,还说拖鞋穿了脚容易坏,过马路拉住妈妈就闭住眼睛,上电梯迟迟不敢迈开第一步,每年夏天都要摔一跤膝盖总要挂点彩,元旦那天总会因为这个那个的哭哭了整整十二年…… 或许,这个就是所谓的童年?我还太年青,我真的什么还不懂。我不敢妄称那就是我的童年。 可今天是青年节,我这个人比较无聊,无聊到想起童年。 (如果批我作文的那个老师看到这个,估计这次22分都不会给我了) 2006/5/1 “新世界”一部电影能给予什么? 近乎完美的唯美,没有华丽的音乐,没有华丽的画面,听觉上的沉寂,视觉上毫无冲击,可真正收获的是内心。一份平静,就觉得很多都该放下,而重拾真正的东西了。 其实,原本不可能有这样的状态。那些人,那些事的,几乎让人迷失自我。多少次的,倒头便睡,累的是心。真的。 当所有都结束的时候,当亲自告诉自己结束的时候。不是平静的开始。而再次平静之后,终于能解脱。 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世界,告诉我,路在前方,只是还很遥远。在那么多花花绿绿中间,曾经迷失自我,甚至放弃那个最高的信仰。 那种最终结束的感觉。我不想继续了。 “一瞬间的领悟”,说的挺好。不过有时候,很多事虽然是一瞬间的领悟,我们究竟关注了多少。或许日日夜夜,或许朝朝暮暮,是不能摆脱。然后,终于是一瞬间,那些事在不经意间,被自己告诉答案。 所以,骄傲地写下。 “Return——与你无关。” 真的无关了。 2006/4/2 雨巷我在课堂上又一次走神。并不是因为我不是个好学生,也不是因为讲台上的老师是个代课老师,而是因为那篇叫做《雨巷》的诗歌。 我不去管什么高尚的情感,那不重要。我只在乎我为这诗走神了。 我曾经也幻想,幻想我会在一个下着淅沥的小雨,安静的午后,在朦胧的世界里,看到一个鲜红的颜色。那会是属于我的颜色,可惜,我没有。不过,我没有时间遗憾。 我知道,我不可以。 更因为,我愿意我还能一直这样幻想。我更愿意那个女子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的纸里,我的脑海里。 当今的世界有太多的遗憾。我时常幻想哪天能回到明初的周庄,幻想那一个水乡,那有一片洁净的天空。我幻想那里青色的砖瓦,我幻想着每天能看到河塘开出一朵荷花,我幻想着,雨会一直细细的下……可是,因为有太多的遗憾,一切都难以存在。 我太爱我的完美世界,爱到想亲手毁了它。我太爱我的女子,爱到希望她永不出现。我真怕她会从我的梦中,我的纸上,我的脑海里走出,带着一张陌生的脸告诉我,她走了。 我太爱我的完美愿望,所以一切都不能实现。否则我会发现事实并不如我所想般的美丽。 我知道我会有太多的追求,太多的志向,但我要逼自己把很多通通放下。被我放下的,就到了我的梦中,我的纸上,我的脑海里。我愿意那里是他们最后的港湾,同时,那里是我的雨巷。 太多的我想的却没有的东西,太多的我深爱的却放下的东西积淀在那里。有时我甚至怀疑为什么我会放弃。每一次都闪过了那个念头,让我来不及细想,便匆匆不再继续。 我似乎又知道,除了我的雨巷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当我又不顾一切回来完美的雨巷中,当我又割舍不下回头雨中的那个女子。当我又无可奈何,放弃张望。 周而复始地往返于现实与完美。每一次都心痛而欲语,又每一次话到嘴边。终于,我了解。 就像我拿起那个熟悉的地球仪,转向东边。 英雄迟暮我被亲兵架着,抬着,逃离那一片火海,陆逊小儿①!
战马在嘶鸣,伤兵在呻吟,连风都在哭泣。 二弟啊!三弟啊!难道是我大汉王朝气数已尽? 曾经的五虎上将啊,我又是何等豪迈。“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我尤记得仰天大笑,”今我卧龙凤雏皆得,天下何愁不安!“可是,你们呢? 关张赳赳,万夫不挡②。可二弟你败走麦城,折了为兄一臂啊!三弟你一世英雄,竟死于范、张二人之手③,又折为兄一臂啊!当日我好心赠马,谁知那张任只认白马,可怜凤雏书生,竟也是命丧乱箭之下④。还有汉升,将军老当益壮,一马当先,百步穿杨,又是复仇心切,竟被马忠下将一箭射下⑤…… 呜呼,如今难道我也将命归黄泉? “陛下,我们已经退到了白帝城,吴军已经停止追击。” 我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吴军不追,又有何用!一把火,烧了我七十万大军,连营整整七百里!那一刻,我感觉整个神州大地都被点燃,到处的火光啊,烧尽了我过往的一切。天空中也似乎掠过董卓、吕布、袁绍、袁术、刘表、刘璋的脸……那些多少过往的英雄啊。 孔明来了,见我大哭。 “先生莫要如此,大汉有你,何愁此仇不报?” 孔明抬起头,望着我,那个英姿勃发的卧龙,怎么也凭空多了几缕白发? “吾儿尚幼,先生能辅则辅,若不器,先生可取而代之。” 孔明却是后退一步,“吾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先生啊!备本凡人,空怀一腔热血,流离于九州之间。抗黄巾,讨董卓,伐吕布,此番功业不足一提。先生本世外高人,居草庐而知天下事,备幸得先生之力而三分天下。 而如今…… “陛下切莫多言,待回成都,必可东山再起。” 我摇了摇头。 我已是英雄迟暮,天要亡吾啊!那日出征,祭天地,犒三军,而观孔明,都是沉默不语⑥。二弟之痛,乱了我心智。贸然出兵,又大意布营,此皆乃备之过也!我又有何颜面对成都的父老乡亲! 此刻,四肢竟也似精神了不少,挣扎着要站起来。孔明忙上前来扶。 走出殿厅,望,那白帝千仞,江山——沦落谁手? 过往英雄,都是,来去匆匆,忘了——来去也空空。 可江山不变啊!英雄即使盖世,江山又何曾理会。英雄一世,江山一瞬,那烽火连天的岁月又是为了什么而苦苦挣扎? 刘备,晚了!时至今日,再有此悟,已是无济。 历史千年,英雄辈出,又已有多少才到最后。望着临走带不走一草一木的江山,感而又慨。甚至,又有多少,仍是执迷不悟? 哈哈哈,我仰天长啸,满目的绿色,千仞下奔腾的大江流水,共同见证了一个英雄的最后悲壮。 孟德!仲谋!吾等非英雄也! 白帝之颠上,倒下一个英雄最后的背影。 1.219年,吴蜀江陵一战孙权夺荆州,关羽败死,刘备为收复荆州,于221年发动彝陵之战,后被吴将陆逊击败,223年,刘备死于白帝城,时年62岁。托孤于诸葛亮。
2.《三国志》中,蜀书十五,评论关羽、张飞:关、张赳赳,出身匡世,扶翼携上,雄壮虎烈。 3.范疆,张达,二人本是张飞手下,因受张飞鞭打,而将张飞半夜刺杀,献头颅于吴帝。 4.刘备西征四川时,曾将坐骑白马赠于庞统,后蜀将张任因白马而误认庞统为刘备,乱箭射落凤雏于落凤坡。刘备深以为恨。 5.一说黄忠随刘备东征,开路先锋,却被吴将马忠一箭射中面门,不治而亡。 6.刘备在关羽败走麦城后,方寸大乱,执意讨伐吴国,诸葛亮知是规劝无效,故一直沉默不语。 2006/3/25 英—雄—末—路看到一张图片,一个个坟包,然后上面是剑。 ——骑士,那么多骑士安息与此 我不知道历史上真的骑士能有怎样的勇猛,当然不可能用华丽的剑术杀人,世上更没有法师,所以我一直想,他们从哪儿来? 天使,天堂,死神,地狱……诸如此类 终非天成 我想到到了如今又有几个人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存,就像骑士用剑捍卫自己的尊严 当战马在你面前高高跃起,骑士舞起他高贵的宝剑。目睹光芒在你眼前落下,想到什么? 英雄末路 项王也是,关公也是,武穆也是,我们也是 战场,勇者天下,谁人无力? 恨只恨晚生几千年,我也想过,执扇遥指十万,我也想过,铁骑平了森严禁城 想着,却有些明白 为什么华丽的剑术不存在,为什么法师不能出现,那个远去的时代。另一个时代却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我们终要前往 所谓至高无上,只有手中的扇——挥剑拔城 末英雄路 所谓运筹帷幄,千里之外, 路英雄末 金甲光辉,照亮是谁的面孔, 得意又是谁的神情? 2006/1/16 断续的历史我和懿颀在路上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一个村庄。这里已是法师国约米尔的领地,可村内竟都是骑士,只是他们的资质都太平庸了,弱到懿颀可以随意一击将他们全部击倒。
可我却有种未知的异感。 我们在村民的指引下去找村长,我们打算在这里住几天。 当村长得知我们从索德米尔来时,立刻单腿跪在我面前,泪流不止。 “譞,索德米尔王对于亚布陀村的恩情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请接受这一拜。” 原来上次圣战时,王封锁住了来自异界施放在亚布陀的魔法,使村民恢复了行动,但从那时起,村民们的能力却下降了一大截,但由于地处偏远地带,所以也无用什么争斗。 “譞,真的可惜我们无能为力。” 我又想起了王天空般深邃的双眼,“懿颀,你休息吧,我出去静静。” 我离开了村子,走向远处的那条河。这里已是法师国的地域,约米尔的法师们从圣战结束后就开始用奇特的法术装扮这个国家。 在这条河边我看到了大片的只有在亚特兰帝斯城堡里见到的花草,我沿着河想着过去发生的一切,脑中却一片空白。 我的意识里重复着王的笑脸,我的眼泪却从我的眼睛里流下来,溅到地上,瞬间开出一朵深紫色的花。我仍然记得亚特兰蒂斯前的几朵白花——我的,亦琴的,凡羽的…… 我继续沿着河的下游走的时候,胸中的那股异感越来越重。 自从我踏上约米尔的土地,体内就像有一种要冲出身体的气,我竭尽全力压制住它,终于我已经控制不住了,我大叫一声,身体就开始向地下倒去,在闭眼的瞬间,我看到我的身体周围放出无数冰凌火焰,天空飞舞着雷电术…… 到我恢复知觉的时候,我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乌有,除了缔结最神圣的河水还在那里流淌。 我站在那里,震惊得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用瞬移术前往亚布陀。 未到村子,我就已经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骑士的力量。
难道敌人的骑士已经攻入村庄? 我到达村里,看到到处飞逸的剑气,我试图寻找一些打斗的痕迹,所幸的是一切都看来无恙,除了这令人匪夷所思的剑气。到底发生了什么? “譞,这是奇迹。”我猛一回头,看到懿颀,他看上去有点疲倦。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衣着和懿颀一摸一样的骑士,从他的相貌认出,他竟是村长! “你……” 村长在我面前单腿跪下,“感谢伟大的王,譞的法术化解了亚布陀千年的天地结界,我们重新获得了天界的记忆,并且……”他指了指他手中的剑。 我几乎不能接受这个近乎荒诞的现实,可真正的天骑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 懿颀走过去,扶起村长。“譞,亚布陀的两百村民全都变成了优秀的天骑,他们都拥有不亚于我的能力。我们前往剑士国吧。” 我想到了修罗和京。以及那个神秘的法术。 “好,去看看那个国家吧,两天后出发。” 我们重新踏上了去剑士国德米尔的路。上次去的目的是寻找几个优秀的剑士,可这次为了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或许我只是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带着两百天骑静静的离开了美丽的法师国,前往在戈壁上建立起来的德米尔的城堡。 与上次来时一样,无论怎么前进都感觉剑士国还是那么遥远,遥不可及。 “懿颀,你带着队伍以原速前进,我先上去看看。这是命令。”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我去冒险,我只好命令他服从。 我开始一个人用瞬移术离开队伍。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的天骑们可能会因为愚蠢的饥饿而减员,尽管我们从亚布陀带了不少物资。 我的周围出了漫天飞扬的尘土,就是令人恐惧的狂风,甚至会飞过来几个火球术。我更加觉得剑士国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巨变,也增加了几分危险感。 我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人,身上那件白色的斗篷显得异常醒目,莫非…… 我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济慈先生。在整个地界只有两个人身着白色斗篷,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济慈。他看样子已经昏迷了很久,但还有较强的生命力。从他的身体状况看像是遇到了强大的法术,但所幸没有遭到致命的打击。我只得背起他,掉头去找我的天骑。 在我们的日夜照料下,济慈逐渐苏醒过来。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他先前充满痛苦的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譞……”“先生,你大伤初愈还是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身体好了再说吧。”我知道他一定会告诉我很多,自从那一夜他来到备伊塔二号告诉我国家将被入侵,并到屠城后帮我救出凡羽,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但眼下却并无十万火急的事,为了王,我可以等上十年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先生的身体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2006/1/3 钟声下的祈祷——代2005年度总结~ 当全世界的钟都敲了十二下后,全新的一年又到了。零五年,我不知道该是诅咒还是祝福。。这似乎要从自己与别人之间作出选择。 2006 1月1日 00:30 于 语轩阁 2005/12/29 我这样告别,我这样迎接呵,2005注定是个多事的年份。我以为终能勉强挨过……可悲,在最后几天里遭遇“滑”铁卢。 我的脑子里一直在重复那个画面。我抬起了右脚,目标是前面1米处的可口可乐瓶盖,抬起瞬间,我的左脚就已经打滑,然后我感觉我的左脚向外扭曲了90度,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体下,随后就是剧痛。我真不知道那个晚上我怎么过来的,我只是记得直到2点的时候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我还在自我安慰说没事。后来陷入了无意识清醒状态,小心的蜷起脚,闭起眼睛,算是打发了那夜剩余的时间。 我遗憾在这个本就多事的年份还不能得到善终,突然感到自己又是多么的愚蠢。呵,2006年的春节估计就是这样,挂着厚重的石膏,在床上倾听那夜的不眠。我笑着对别人说,看我的钢腿! 现在再一次领悟“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句话的威力。多了一条累赘似的左腿,发现连5米路都是遥不可及的距离。更不敢去想那次从教学楼跳到寝室400米的路我怎么跳过来的,幸好同寝室的猛男,帮我解决了4楼的高度,否则……我对他说,等我左腿好了,我就去扣篮! 我发现我现在的思维很紊乱,以上的这些文字似乎根本不是自己打出的,看着陌生的感觉。。。我也不去多想了。。 2006,我就这样迎接你的到来,呵呵。 2005/11/26 前往木渎之思绪 我走在木渎狭窄的道路上,欣赏一种原始的美丽。那已经逝去了几百年吧。
自从来自彼岸的船坚炮厉打开了自以为是的清王朝的大门……从那刻起,江南的美就消失了,似乎是永远的消失了。 “木渎——乾隆六次来过的地方。”导游一句颇为自豪的话,却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深处的某根神经。 何等美丽,却渐去渐远。 我就站在木渎的街上,我就这样亲自用眼和心去感受这个地方,我听到了来自过去的声音,却感受不到来自过去的真实感觉。 水依旧穿过小镇静静地流,偶尔泛起几个涟漪;屋檐上的青苔还是随着每年的雨季愈发墨绿。只是,木渎早已不是昔日的木渎。 我站在“榜眼府第”里。只要有一本字典,一只计算器,我就可以知道古往今来究竟出了多少榜眼,那该有多少榜眼府第——浩瀚。 看到了府宅深处的那座亭,依旧屹立在假山之崖上,临着一片池水——还是墨绿。其实这后院并不有其独特之处,而我却被这亭深深震撼,我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孤寂。 是因为远去的历史么?难道看似无情的历史也能让一个亭子感受到无可挽回的逝去?的确,亭子的周围依然是一团绿色,只是它感觉变了。 我遗憾的是没有在雨中欣赏堪称瑰丽的严家花园。我几乎能想象雨帘从屋檐四周垂下,夹着轻轻的风,带来江南特有的水气的伤感。只是,我并不是亲眼所见。 我喜欢荷花,可并没有在它应有的地方找到它,它枯萎了。我没来得及在这花园中欣赏到“出淤泥而不染“。是我错过了它们?还是他们错过了我? 说实话,比起乾隆,我更崇敬康熙。不过那是乾隆的行宫而不是他爷爷的。 我只能感受到一种霸气。并与此同时,我联想到乾隆自称天朝大国时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要是他看到几百年后的一幕幕,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不过乾隆永远是乾隆, 似乎是历朝历代活得浪漫却毫不败家的唯一皇帝。不得不承认他的字画造诣到了一个超于世人的非一般的高度。 回到行宫。依旧是那份遗憾。我甚至看到了更大的一片荷花,更大的衰败。触目惊心到暂时停止思维。这,或许是霸气的另一个极端。 其实,一直想去看看皇帝的行宫是如何。现在看来,并不是能出人意料的东西。我猛地想到这真真假假的历史千年也不能摆脱那种无奈的俗气。哪怕是关于皇帝。 行宫就随他去罢。 或许是同样来自一个小镇,有着如此类似的小镇。木渎远比我来的地方幸运。不知别人是否留意过木渎街上的“古松园”,我却是几乎绝望地想到亭林的镇上有着“江南第一松”的美称,却终日与庸俗相伴,被污水环绕。亭林的“古松园”里应该是江南最美的松树。 还好,至少像木渎、周庄此类得到了保护。至少不会被现代辗得粉碎。尽管她们也早不是从前的自己。 我们失去的已经够多。我们要做的还远远不够。 2005/11/5 漫无目的之思考一 圆 二 运动 三 历史 四 时间 五 生命 六 轮回 七 我 2005/10/29 雨天黑了,终于又忍不住开始下雨。
曾几何时。
小学的一个雨天,我走在青后面,雨很大,很冷。我没有带伞。
初中的一个雨天,我还是走在青后面,雨不大。她没带伞。
然后,就结束了。就这样。
因为距离,我想我们还是有距离的,而且越来越长。
一直是有距离的。
还记得那次骑车的远行。我车不好,很累。望着周围似是无垠的田野,竟有一种释然的感觉。青和J的车骑的老远,就象我们的距离,那么长。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
我依旧被田野吸引,依旧做着我无边无尽的梦,依旧朝着自己的方向。我一转身,只能看到你远去的背影。其实那只是一个小点,我对自己说,那是你,那一定是你。
只有一种分别是不令人惋惜的,那是未曾聚过。未聚而离。
我在我的道路上越行越远,回首间,不知几时才会消失不见。
你不回头。因为你不会知道那里有我。你是记得的,只是你忘了。
低头,可惜,叹息,不流泪。或许闭眼会湿润,那是我看的距离太远。
又下雨了,我透过雨幕试图再一次地远望,终于,你消失了。
这时,我整个脸都湿了。不,不是泪。我看不到你,我就抬头,一抬头,看到毫无价值的阴霾,同时便湿润了。
是雨,是雨。
不是雨带走了你,雨是没有那个能力,是我。
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你了。
所以你们都错了。 2005/10/22 就这样一个午后就在一个午后,突然有了一种回归的感觉
感觉自己像突然回到了初中的那段日子
又开始疯狂的回忆……
初中教室门的钥匙是学生保管的,而由于我家离学校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就到了我手里。每天东方渐白的时候,我就已起床,在老家潮湿的空气里套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慢慢的推开家门。顺便在弄堂拐弯处问面包师父买个一元钱的蛋糕。。。
复兴东路的早晨并不宁静。夹杂着淡淡的煤烟味,还有古松园中放出的悠悠音乐。扫地的大婶在远处“刷刷”的清理黑夜没有带走的杂物,却是很和谐。
来到教室,轻轻打开锁,推门而入。一夜不见的教室中充溢着淡淡的书香,还有一种类似于家的气息。放下书包,从无心去看书,只会走到窗台边,饮水机前,倒一杯清水,透过玻璃,望着远处的农家和田野。到油菜花开的季节,便是满眼的金黄,不禁沉醉沉醉,要是碰上雾气中的晨曦,对面公路边的水杉就变得隐隐约约,伟岸却又浮想联翩,可惜没有河,河却在西边远远的留着,不曾有返回这样的早晨的眷恋。
我曾经是那样的喜欢早晨,可现在的早晨却意味着寒冷,还有未知而带来的恐惧,透不过气的感觉
如今还被一些除学业外的事情烦恼,怪不得神经兮兮的见人就说,人还是单纯点好
像现在这样一个无人的午后,今后也不知会有多少,对我而言,或许就是奢侈
逃
我是逃回来的
可我不知道我能逃多久,多久……久有是多久
2005/10/15 几张照片 GO ON送我的篮球,至今都是好好的在阳台上晒着。“狂人”在阳光的背面,却发着光。透过纱窗望出去的街道,在我看来,却是有点悲伤。照片右上角的路牌,隐隐约约的露出 朱泾,一个和我无缘的城市,有一个我无缘的人
那张毕业照似乎有点老了,我想着,哪天,我还会拥有张,那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电脑中的我,还呈着外挂的威风,疯狂的练级。想想如果人活着就像是网游那样,那该多好 2005/9/24 灯火阑珊处……我并不是一个能安静的人,而我却一再地让自己安静下来。
至始至终都是安静的状态,我只是喜欢安静的感觉。
(可云不行,因为有风。)
我喜欢一种这样的感觉,一个人拿支笔,慢慢地涂满整张纸,一张又一张。
大概是充实的感觉。我觉得笔只有在这时候才是有灵气的。
有时候,我会在路上慢慢的走,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我会想,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呢?是谁?
或许我也不知道吧。我会一直机械的问自己。然后听自己回答——也许,也许……
庄子说,是他梦到蝴蝶呢,还是蝴蝶梦到他呢?我想大概是他梦到蝴蝶的时候,蝴蝶也梦到他了吧。为什么呢?还是大概吧。
我只是认为当一个人在想起什么的时候,一定有谁会知道的,可那人是谁?对庄子而言,大概就是那只蝴蝶,那我呢?
在路上和每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世界真是一个奇迹。那么多人,是的,那么多人。我会想,如果只有我会怎么样呢?不能继续吧。不过又会觉得未必,一定会换个方法吧。恩,是一定。其实也早就有人思考过这个奇迹,释迦说,那是缘。我对释迦了解不多,也仅仅了解缘的表面含义。不过我却对缘充满了好感,我会一直想,是缘么?这个呢?那个呢?想到神经质。
我还喜欢一种感觉,那种猛然回首。我不止一次的猛然回首,我又过了一年,一月甚至一天。我会觉得这感觉简直就是恶魔。我却喜欢,可我不是爱恶魔。
猛然回首会是什么?我感觉就是一只潘多拉的宝盒,只是里面装满了回忆和希冀。 2005/9/17 明天他不应该是一个孤独的人
可他现在却一个人走在一条空空的大路上
应该是有很多人的
身边的车疾驰而过,或许他们也各有心事,朝他们的目标去了吧
他不管,一个人继续默默地走
路不长,他对自己说
他抬起头,望见天上的云正渐渐聚拢,慢慢地越来越重,这时他的眼中露出一丝茫然
非这样不可吗?他又问自己
是啊,两年前他曾经是那样的雄心壮志——至少为了自己的理想
他自从上初中以来,自从知道那所学校以后,他就一直渴望能进去
那一年竟也是那样的顺利,他取得了直升名额
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他曾经说
可毕竟不会那么简单!
因为老天的阴差阳错(更是他自己的),他始终没有如愿
几年的梦想这样成了泡影
还好,还是有地方去的,他安慰自己
他现在却一个人在这条大路上走着!
他开始幻想他如果放弃那个名额而去参加中考,不出意外,也能考中自己区的那所高中,那么他身边一定都是非常熟识的人
可现在的人不好吗?
可他们人呢?他开始觉得有点不甘心
他继续走着,觉得一直走过的路怎么突然变长了呢?……
他终于还是看到目的地了
再次扬起头,顶上的乌云似乎散开了,隐约透出一点阳光
明天的太阳也许会更好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想到明天
还有明天…… 2005/9/3 双休日,回家其实我也不知道哪个双休日会回家……说好了一个月回一次,不过我不知道我忍不忍的住
到了高二,也不仅仅是换了个教室那么简单,或许这个10多年来,我从没那么认真过吧
下星期还要摸底。。。这个摸底真是可笑,高二老师看见高一在摸底,高三的在摸底,看我们高二同志们闲着,就也要眼红似的来一次摸底。。。郁闷
我只是觉得我基本上什么都不记得了。。。唉,日子总要过的,就由他去吧。。
换了个英语老师,比起以前的“周杰伦”,这个年轻不少的女老师(虽然也不是很年轻)的口语绝对不敢恭维,第一节课在自我介绍,只听见 I AM GLAD....E,I AM GLAD....重复了不知道几遍,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那么高兴。。。不过上的课的质量还行,不像周杰伦只会讲试卷。。。中国的应试英语本就不太要求口语,所以,我对英语成绩更有希望了,HIAHIA~~~~
晚自修的教室显得很空,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还有一些熟悉的身影,也很难找到了
总之,从头开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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