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2007
我发现自己总是生活在一个又一个虚幻的世界中
原来我看到的,我认为的,我以为的,往往和事实大相径庭
也许我始终不能克服灵魂中的另一面
而到头来,伤的就是自己
其实原来挺好,自己在一个人的世界自得其乐
那是因为不懂
当我真正明白我原来认为的种种都是不对时
就像你告诉信徒他的神灵是假的
如果他接受……
今天对人说,我想我逃去北京是对的,这个城市已经让我背负太多了,我无力承担
是的,肩上那么多的“债”,无法偿还了
我想,我还是等好几年后,这个城市忘了我的时候,那么我才可以继续站在这片土地上,
骄傲的活着。。
那边的博客我封了,暂时不想开,于是回到这里
其实这里一切都好,当初因为一些原因离开这,虽然我一直想着RETURN
看来老天是非要给我增加点乐趣。。高考前几天,右手肘骨裂,很爽吧
昨天倔强的拆了石膏,不能,不能让命运玩弄自己了
不过右手仍然不是很灵光,让我不得不想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之类
但没办法。。。神灵不能重生。。
10/3/2006
我回想起那一幕,究竟是什么让我击败了翰伯?而宇法师又是什么。
啊,你终于醒了。洪什显得异常的轻松和高兴,感谢伟大的索德米尔王,你没事了。
洪什先生,我……洪什却摆了摆手,示意我躺下,譞,大伤初愈就不用说太多了,军中有我可以应付,安心养伤吧。敌人已经很近了,王国的命运就在你手中。说着,微笑着走出了我的营帐。
接下来的几天,洪什每天会来到我的营中,讲一些军中的事。我也逐渐了解到,洪什将军队又往前推进了几百里。
“中央王国与德米,约米王国被两系山脉所分隔。
山脉蜿蜒在地界大陆。传说自从人们发现这些山脉,就把它们封为禁地。
几千年前,地界之王在山脉德交接中统一了整个地界大陆。并动用大量法师和剑士的力量绘制了一幅完整的版图。并在东西南三方大陆上建立三座大城市。它们都在大陆的尽头,且都正对着山脉的接口。
我们对着敌人来的方向。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戈壁。
物资从周围的村庄源源不断地送来。而敌人必须要穿过虚无人烟的戈壁,王国的军队将在他们筋疲力尽的地方等待着他们。
上次翰伯的出现帮了我大忙,那些亲眼目睹我击退翰伯的人在军中宣扬我的功绩,此刻的军心已是空前稳定。
我很是高兴地成了军中胜利的信念。
洪什一直在训练他的剑士们,而由于我不在,法师则有一位名叫凡羽的年轻法师训练。又是一个年轻的优秀法师。
我见过几次凡羽,那个身着蓝色斗篷的年轻法师有让人信赖的能力。虽然年轻,但仍年长了我五岁。身上的红色光芒蕴涵着不可轻视的力量。更重要的,我感觉他有极高的天赋,甚至不亚于翰伯,虽然当下的凡羽决不是翰伯的对手。
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击败翰伯,除了那莫名其妙的灵力。
宇法师?我一直在思考翰伯道出的这三个字,以及他仿佛看见死神般惊恐的脸。
此刻已经是过去了七天。我们甚至能感受到敌人逐渐逼近的气息。
两股强大的法师和剑士力量。
值得庆幸的是军中没有人担心这个,反而显得信心十足。
洪什和凡羽每天都会来我这里,说一些必要的事务。可我仍然,被他们安在营中,让我安心养伤。
我每天都会望着东方,大陆的尽头,王的地方。那个我尽一切保护的那个人。跪下,替他祈祷,祈求古老的法术会赐福与他。
终于来了,我站在高处,飞扬起的尘土被风带到了这里。
那么多的敌人。
自从军队驻扎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十五天,敌人穿越无尽的沙漠也只是用了十五天。可我的内心已经是出奇的平静。我每天都是以养伤的名义,将军务置身于外。洪什和凡羽都是值得信赖的人。
远离了紧张的氛围,精神也自然而然轻松起来。
譞,敌人来了。
恩,下令全军停止操练,留少量剑士防守,其他剑士,尤其是法师给我好好休息。
凡羽带着一脸的疑惑推出了帐外。
这时,一个银色的身影来到了帐中,洪什已经是全副武装,那幅银色的光铠再次发出炫目的光彩。手中的那柄长剑又是如此威严。
譞,德米和约米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山脉缺口处。战斗开始了。
先生,为了索德米尔,为了王,我们一定会胜利的。我望着洪什,慢慢说道,戈壁一定使他们吃了不少亏。今夜我们就带领军队杀入敌营。
好!时机就是我们唯一的主动。
先生,夜袭不宜带太多的人,请选出二百名最优秀的剑士配合法师,一定要让那些先头部队全军覆没。对了,他们有多少人?
五百名法师和剑士。
很好,先生去准备吧。
洪什恭敬的将手放在胸前,向我行了礼后,转身疾步走出了营帐。
凡羽,军中这样的法师有几个?
刚才按照标准选出了一百十五个法师。
嗯,你再带上三十个精通瞬移术的法师。
是。
凡羽在第一时间选出了一百十五位精通土术和风术的法师。
我走出营帐,望着两边的山脉缺口,为了王,我们必须胜利。
深夜。
索德米尔各将士听令!我穿着白色斗篷,对着两个方阵,大声喊道,我们将去教训我们嚣张的敌人!
方阵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但是,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发出一点声音。剑士将你们的剑握在手中。我们将全速奔赴缺口。法师各小队队长出列!
十位优秀的法师来到我的面前。最左边的那位在黑暗中,仍然抵不住红色光芒的耀眼,那便是凡羽。
听着,回去告诉你的队员,精通土术和风术的一百十五人只能在离开敌营五百米远的地方释放狂风和狂沙,另外三十人不得释放任何法师,随时听候我的调遣。明白没有?
大约半小时的准备之后,王国的军队踏上了征服的第一步。
法师部队停下!洪什先生,带领剑士杀敌吧!
我指挥法师队列散成半圆状,洪什则带领剑士坚定的朝敌营奔去。
土术!风术!疾!
一百十五名法师共同念起咒语。一百十五人的灵力在此交汇在一起,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强大的力量。
我交代凡羽守住此处,并一定要看好那三十名法师。
我念起了瞬移术,看到了王国的剑士在尽情的挥舞他们的长剑。敌人在狂沙与狂风中完全失去了战斗力。他们最强悍的剑士,最强大的法师在王国剑士们的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我的设想成了现实。勇士们,尽情杀敌吧!
我的出现大大激励了剑士们的勇气,他们手中的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华丽的剑术,夺去了敌人生存的意志。
好你个小子!竟敢夜袭!红色——那是翰伯。
凡羽!在营外守候多时的凡羽立刻会意。三十名养精蓄锐的法师同时念起瞬移术,强大的法术在方圆五百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凝时术,时间仿佛凝聚。
洪什先生,带领剑士后退!
翰伯的出现完全可以左右战局,此刻时机尚未成熟,根本没有必要让剑士继续纠缠在这里。
哈哈哈!翰伯,譞我先走一步!
“哈哈哈!譞,你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家伙!”洪什脱去铠甲,初战的大捷让他的豪情彻底释放了出来。
“先生真是过奖了,这都是翰伯大意造成的。”
唉?你让我看到了必胜的希望,你会是王国最伟大的人啊!
我和洪什正兴奋的说着,凡羽走了进来,脸上也是掩不住的喜色。先生,他单腿跪了下来,我向您表示祝贺,我们带出去的法师只有因体力不支而需要点休息的三人,其他的没有大碍。而冲锋的剑士中损失了十四人,他们都死的很英勇。
干得好,凡羽。洪什走了过去,扶起他,我们全歼了他们的五百先锋,取得了绝对压倒性的胜利,这都要归功于譞的领导啊!
哈哈哈,洪什先生的热情反而让我觉得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我向凡羽走去,抓住他的左臂,你会是一位好法师。王的胜利离不开我,也同时离不开你。你们都累了,让将士们好好休息,胜利转眼而去,更大的挑战在后面。
是!凡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眼光。转身走出了帐篷。
第二天,我吩咐我的哨兵密切注意缺口的动静,并让全军时刻不能放下警惕。
洪什先生自从昨夜的大胜回来后就一直显得开心不已,再也不见了以往的愁容。人也完全变了许多。
整一天,敌人毫无动静。
夜晚,我和洪什巡视了各个哨岗后回到主帐。
譞,你知道吗?先生突然用一种低沉却亲切的声调问我。
什么?
以往,我一直在担心济慈所说的话。
济慈先生?
是的,我是王的副官。一直以来,我贴身保卫着王的安全。王曾经是一个很快乐的人。他停了一下,并抬头向天空望去,似乎想起很遥远的事情。但自从济慈告诉王一件事他就再也没有开心地笑过。
他说了什么?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济慈说,国家将会在王在位期间,一夜中彻底覆灭。
什么!
他缓缓将目光移到我身上。是的,济慈他从不会说谎话。王相信他更不会在这个问题上信口开河,所以就更加地勤政待民,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济慈那可怕的预言。
我低下头,沉默了。
譞,关于这件事情王不愿意与任何人提起,就告诉了我,而这场战争爆发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到了预言实现的时候。
但是,我看到了你的能力。索德米尔决不会倒下去。
先生,济慈先生他真的那么说吗?
是的,王不止是一次的提起那个预言。
可……
好了,我们一定会胜利的,不是吗?不早了,我们都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但我几乎不敢相信今晚听到的话。
离初战的大捷已经过去了两天。洪什先生豪情万丈地训练着他的剑士兵团。而我却命令凡羽小心操练法师,决不能让他们陷入疲劳。我要随时发动进攻,或者说,翰伯会随时进攻我们。
我的哨兵已经发现了数量庞大的敌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但他们除了安营扎寨便没有其他动作。
正当我在为人员整备的问题伤脑筋的时候,一个简单却十分有效的办法出现在我的脑中。
我找来了洪什和凡羽。
“先生,凡羽。我想到一个很有效的法子。你们今夜把军队分成十人一小组,并把二十个剑士和十个法师组成一队。”
洪什先生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譞,你这样做是为了?”
“先生,我想可能法师的意愿并不那么简单。”
凡羽仔细一想便悟出了其中的奥妙,果然是一个有前途的法师。
“洪什先生,到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的。”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哈哈哈。我只管照办就是了。”洪什转身消失在了视野里。
数量庞大而又疲惫不堪的敌人十几天都毫无动静。有了这十几天时间,我也得以将打成一片的战斗小组继续缩编。从三十人到十五人再到六人,最后形成了三人一组,两剑士一法师的战斗小队。这样,他们就填补了各自的缺点。而默契与信任更能将他们的实力发挥到极至。
过了几个星期,敌人不知为何,总是按兵不动。
我们的物资补给不会出现任何差错,但如果他们也这样消耗下去,恐怕迟早会供应不上。
我打算去一探虚实。
哨兵告诉我,法师兵团和剑士兵团分别在缺口的南北两侧易地而驻。
——这是天赐良机。
我打算往南到北,从侧翼攻击剑士兵团,时间就是今天黄昏。
我们的数量远不及敌人,我只能派出一千个剑士和五百个法师前去进攻。我相信几个星期的磨合,军队的作战能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黄昏前两个小时,我就召集军队,离开营寨向南进军。却坚决留下了洪什和凡羽。他们虽然十分地想要出战,但是我担心翰伯会来袭击,只有他们联手才有可能击退他。
我的一千五百人浩浩荡荡的向南走去。我下令疾行军,一定要在黄昏绕到剑士兵团的侧翼。
我的战士们一听到有仗打就早已个个兴奋的摩拳擦掌。
终于可以看到敌人的阵营。我命令各战斗小组迅速整备,半小时后,我就要发动总攻。
敌人显然是发现了我们,摆开了架势准备迎接战斗。虽然他们反应很快,但明显没有我军训练有素,我心中又多了一成胜算。
“将士们,我们索德米尔的军队是战无不胜的,各战斗小组,注意协同维护,冲啊!”
我的军队像刀一样尖锐的插进了敌人的阵营。
敌人的剑士看到来势汹汹的王国军队起先还能从容迎战,但不一会儿就显出了颓势。
一个战斗小组的两个剑士冲上去围住敌人一个剑士奋力砍斫,法师则在三步外运用火球术阻碍前来试图协助的剑士。被围困的那个剑士也一会就因为体力不支而招架不住,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敌人不久也发现了那些并不发动致命攻击的法师的重要性。开始一个个如潮水般的向法师们杀去。终于有一个法师因为疏忽而没有看清那致命的一剑,那把剑从背后插入了斗篷。法师身上闪耀着灵气的光芒随即消失。他的两位剑士勃然大怒,不顾一切地冲到那个杀害法师地剑士面前,举手奋力就是一剑,那人慌忙抬剑来挡,但那一剑实在是势大力沉,剑竟是脱手落下,整个人随即被另一个剑士斩为两半。报了仇的剑士杀红了眼,又是放倒了一个剑士冲进了战阵里,一会就消失在了视野。
我看着我的勇士在放倒了一个个敌人后纷纷倒下,但他们仍然前赴后继,在我军强大的攻势下,敌人开始后退。数量有近两倍的敌人被迫开始撤离战场。
我在战阵里游刃有余地带领军队继续向前,并不断发动土术影响向后退去的敌人的步伐。
我看到一个身穿艳丽黄金铠的剑士,一定是敌军剑士统帅。我用土裂开出一条道路,那位剑士的实力的确骇人,一人抵挡住两位剑士的围攻,只三下就把他们的佩剑打落,又一下便同时取下了他们的首级。同时,从容不迫的带领军队后退,企图退到营中死守。
我知道,法师兵团的援助不时就到,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是,一种好似久违了却又陌生的力量充满了我的身体。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显出一种灰蒙蒙的颜色,顺手召唤出一个雷电术,三个试图向我冲来的剑士瞬间失去了知觉。我与黄金铠四目相对,我看到他原本无畏的眼神突然显出了绝望,我运气一股不知何处来的力量,双手往上竭力一挥,顷刻出现了一片火墙和雷暴,眼前的近四十个剑士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焦土,以及那个依然闪耀的黄金铠,只是他整个人被轰剩了一半,右手和他的佩剑一起不见了踪影。其他敌军一看,吓得再也无心恋战,干脆丢下对手落荒而逃。
我感觉我也快到了极限,急忙下令“不要追!”在我身边的一位法师急忙接住了我向后倒去的身体。
——是凡羽……他原来混入了出征的军队之中。
快……整备军队回去!
我昏睡了过去。
难道又是神秘的宇法师?
我迷糊中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凡羽焦虑的表情,还有在另一边踱来踱去,口中念念有词的洪什。
一看到我醒来,整个房间里立刻炸开了锅,原来大大小小的将领此刻都集中在了这里。
“感谢伟大的索德米尔王,你终于没事了。”洪什面露喜色的大声说道,凡羽则在一旁不停地点头。
“洪什先生,这……”我坐了起来,指了指满房间的将士。
“哦,是翰伯。”
“翰伯?他来偷袭了?那他们?”
“不,他刚在这里,看了看你就走了。”
“他?来看我?”我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洪什突然在我身边单腿跪下,整个房间的人随即跪了下来,“尊敬的宇法师,感谢你带来这场战争的胜利。”
人们都在齐声重复着这句话,而我却简直坠到了云雾里。
后来,等所有人推出去后,凡羽才慢慢的向我解释。
原来,翰伯得知剑士兵团遭遇袭击而几乎损伤过半,大吃一惊,急忙率军来攻打我们本营。但他在阵前突然改变了主意,竟然提出要到营中去验证所谓宇法师的事。洪什知道翰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就同意了他,但保险起见又召集了大量将士一起前往。
“想不到这老家活翰伯也是个英雄。”我不由赞叹到,“但他说了什么?到底什么是宇法师?”
这时凡羽眼中又露出了无限崇敬的表情。“关于天界,和宇界的传说已经消失了很久了,先生。要不是翰伯提起,根本不会有人再去想起。”
“天界,宇界?”
“先生,我只是知道,上古强大的天界力量介入了我们这个世界。我们的军队根本不是天骑、天法师的对手。正当我们拼命反抗却仍不得不面临万劫不复的时候,出现了一支只有两百人的强大法师军团。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将全部天界的军队驱赶地一干二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就是……?”
“对,他们自称是来自宇界的法师,其他就不愿再说什么了。”
“那那些天界的军队呢?”
“没了。”
“没了?”
“是的,消失了,一个不剩。这都是传说中的说法。”
“那后来那群法师呢?”
“不知道,但传说战争结束后,才出现了那么多的山峰、山脉,所以一直以来,山脉被封为禁地。可能怕是冒犯了什么。”
我沉默了,我并不是因为宇法师神奇的力量而震惊,而是联想到了一件事。为什么莱玛没有告诉我这些。这个传说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这时凡羽的话又打断了我的思绪。“先生,是翰伯坚持认为你就是宇法师,更因此,他下令退兵了,他说与神圣的宇法师作战是对先祖的亵渎,而且根本没有胜算。然后他离开了这里,大军已经全部推出缺口,返回约米和德米去了。我们胜利了。”
胜利了,我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胜利意味着什么。
“先生,不日我们即将启程返回亚特兰帝斯,你好好休息吧。”
我们成功击退了敌人,保卫了伟大的亚特兰帝斯,保卫了伟大的索德米尔王。而且,我们只损失了少部分的人。
我带领军队一路向城堡退去,每经过一个村庄,村民们都会在路旁欢迎我们,献给我们鲜花,给我们以祝福,要不是有这些村庄的强大支援,我们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击败敌人。
由于并不如来时的匆忙,我们走了五天才来到那座蔚蓝色的城堡,我发现我竟是第一次能细细的打量我的都城。
一座宏伟的城门,我知道城门之上就是全城最精锐的哨兵;城墙的高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城内的建筑,我只能隐约看见城内备伊塔塔顶的灯火在闪烁。
这时城门轰的打开,国都内的人民早已等候多时了,我站在军队的最前方,高高地举起了我的权杖……
大殿里,王还是一如以往地坐在金銮椅上,那个伟岸地身影。
我的身后是洪什和凡羽,大殿的两旁站满了贵族,一如我出征时的情景。当初率先支持我的人一脸喜色,旁人也无不露出敬佩的神情,在索德米尔,胜利是全国的胜利,我们每个人都为出生在这个国度、以拥护王而自豪。
我们三人在王面前跪下,洪什先生身上的银铠发出了令人愉快的响声。
这时,王站了起来,“你们都快起来吧,我代表整个王国感谢你们。”他又转向洪什,说道,“洪什你上来吧。”
“是,王。”洪什先生在起身前,转身向我们竖起了大拇指,大殿中众人都会心一笑。我知道洪什先生已经顺利地完成了王的重托,他仍将恢复他的王的随行官的身份,继续留在王的身边。而我和凡羽将会得到极高的荣耀。
“我优秀的战士譞和凡羽,王国中任何至高的荣耀都无法与你们的功勋相抵。我希望我所做的能使整个王国的臣民感到满意。”王的赞美就是我们毕生的荣耀,而我则被正式授予一等公爵,任护军法师;凡羽则被授予一等伯爵,任法师之王里斯祺的随行官,他就是法师之王的继承人。
我看到一袭深褐色斗篷的里斯祺在王的身后频频点头,想必他也是十分欣赏他的这个继承人。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以中央帝国的完胜而告终,我谢绝了王让我留在城堡中的邀请。返回了我的备伊塔二号。自从那日匆匆出门,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以至于屋内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在靠近阳台的桌上,我看到了那顶白色的帽子。我又想起了莱玛,想起她陪我度过的十六个春秋。我在窗边坐了下来,看着塔下过往的行人,默然地注视着每一颗石砾,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
我曾经问过洪什是否记得有一个叫花香的村庄,但他思考了很久却回答我根本不存在这样的村庄。我坚信莱玛是不会欺骗我的,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我万万没有想到,直到最后,我才明白“花香村”所代表的真正含义。
7/20/2006
一 篌常
城外的敌人已经叫嚣了多天。我们,坚守不出。
每天都在有人死去。
我们,已经精疲力竭。
“难道,我们终要困死此处?”
“我从未失败。”
“可…”
篌德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语。
而我,是他的弟弟。
自从帝国踏足这块荒土。我就跟随在篌德身边。
我们,曾经战无不胜。
“帝国不会抛下我们。”
“可…”
一条来自鹰爪的消息,琏掣的二十万铁骑已从国都出发。
我们只需要守住七天。
最后七天。
我们在荆州遭遇龙鸣大军的围困。
龙鸣是河北一级英雄。此刻,却突然兵临城下。
近年,原国在北方的肆意扩张都是得到了龙鸣的帮助。
帝国虽然庞大,却只有淮南二级英雄篌德、琏掣,还有,我。
“帝篌德,你只会丢你帝国的脸。”
“哼哼,这种伎俩不能奈何我。”
——放箭!
龙鸣天天在城外叫嚣。我们的弓箭正在逐渐减少。我们不得不只给神弓手装备弓箭。
龙鸣是这块大陆上出现过的最强的将领,加上他身边从不露面的龙渊。二人的战力已经达到亚神级。
篌德只有节节败退。我们退到了荆州。
大陆的西、南是大片的荒漠,奉帝王之命前往探索。
这本不该发生任何战争。而龙鸣的军队竟然穿越了整个帝国。
他们,仅仅为了诛杀篌德,还有我,篌常。
在这块大陆,将领是天生异于常人。一个卓越的将领可以左右战局。
篌德虽然只是二级英雄,但原国仍然认为是心腹大患。
只是,龙鸣如何做到穿越,实在令人费解。
“常,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死在龙鸣刀下。”
“可…”
五天,宁静。龙鸣每天只会来城下叫嚣几下。却没有其他作为。
六天。一如既往。
七天。我随篌德登上城墙。我们甚至能看到飞扬起的尘土。是琏掣。
帝国最强的人将汇聚与此,将和亚神决战。
二 龙渊
这块原始的大陆上,只有将领才是主宰者。
帝国在中部的盘踞已有十年,国王让我们务必在五年内结束战斗。
天赐良机。
篌德和篌常竟然离开了帝国,他们小看了我龙渊的能力。
上古时代,出现过力大无比的金人族,才能卓越的银人族,他们都统治了这块大陆几千年。但最终灭绝。据说,是金人银人他们强大的能力所创造的生活竟然遭到了神的妒忌。
现在,刚开始生生不息的是我们,铜人族。
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毁灭毕竟只是一瞬间,终有些痕迹会遗留下来。比如,银人留下的上古术诀。
我和龙鸣在出生不久就被抛下悬崖。而悬崖底部,就是金银人的史前遗址。我们没有死,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龙鸣是一个强壮的人,他不对术诀感兴趣,而是自炼宝剑,学会了金人的格斗之术。
我,则学会了银人一部分上古法术。
瞬移,只是一个较为高阶的法术。
我们越过了整个帝国,篌德、篌常的一千人一如我们的囊中之物。
但是,虽然篌常像是徒有虚名般的胆小怕事,篌德确是一个真英雄。
铜人,没有上古的力量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琏掣正在气势汹汹地赶过来。我们孤军深入,虽然没有太大危险,但是这样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次出现。
只有七天,篌德的部署让小城固若金汤。为了减少损失,我们不得不避其锋芒。
六天。城上的箭雨依然犀利。我们只能继续等待。
“我们没有时间了。”
“不能这么空手回去!”
“琏掣已经很近了。”
……
看看这飘起的尘土。
龙鸣抬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终于见到了琏掣。
竟是一位骑在战马上的女子。
没有天仙般的容颜,但是身上散发出从未见过的高贵。
她没有穿铠甲,手中的剑在素衣荒漠间却发出炫目的光辉。
“剑术?!”
“是的,不亚于金人的剑术。”
“是么……”
“我说,龙渊……?”
……
我想我见过她。
我已经深深恋上那位敌军中的女子。
三 琏掣
是的,我是一个女子。这个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女将领之一。
我的父亲曾是这个世界最卓越的剑士。他的剑术令所有对手折服。
但我年幼的时候,大陆上爆发的瘟疫夺去了他的生命。作为这个家族的唯一传人,我开始继承剑术。
十六岁那年,我就受到了国王的召见。
我也继承了父亲的二级英雄称号。
这个大陆上的人如果身怀绝技就会受到国王的召见,同时授予将领和英雄称号。
我在国王的大殿上第一次见到了篌德。
那个白衣的翩翩少年深深的吸引了我。人们都说他将是这个大陆上最杰出的领导者。
他在国王身边,看到我浅浅一笑。
我喜欢他的笑容。
几年后,我也看到了长成了的篌常。虽然国王也将他授予二级英雄。但毫无疑问,他只是一个平庸的少年。
但人们对于篌常的热情不亚于篌德。
这次我的对手是龙鸣和龙渊。原国的国王授予他们前所未有的一级英雄。
大陆上的人们传言他们的实力已经达到亚神级。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击败他们。
可是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搞明白。既然他们能神出鬼没般的越过整个帝国,为什么不能迅速地结束这场奇袭。
篌德的确是一名优秀的将领,但他手下只有千名士兵。而篌常……
我终于看到了那座孤城。和,龙鸣。
士兵们疯狂的扑向了敌人,在这个国度,对将领的崇拜不亚于对于国王。
我们很快杀出一条血路。
孤城的城门大开,篌德的千名士兵几乎倾巢而出。龙鸣的军队阵脚大乱。
我们成功的汇合。
但是探子说有另一支不明实力的军队正在靠近,为了进一步探敌虚实,我们退入了城中。
“琏掣,多亏你的即使赶到,否则我真要撑不下去了呢!”
“篌德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哈哈哈!”
“篌常!快进来。”
篌常从屋外走入,一袭绿布锁子甲,面上一脸阴郁。我说过,我不太喜欢这个略显老成的少年。
“琏姐姐,你说,那支军队会是谁?”篌常转身盯着我,我惊讶那双眼睛竟然是墨绿色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是龙渊?”篌德作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猜测,我点头表示赞成。
“不,一定不是。”篌常回答的如此肯定。“如果是龙渊,龙鸣一定会杀回来的。”
5/4/2006
二零零六 五月四日 青年节 毫无意义的青年节
我发现自己总是很一厢情愿,以为什么事都会如自己所想的。其实根本不是。
可悲的是,近十多年了,从“懂事”开始,一直是这样的。或许自己也是明白,但一直是改不了。
对于某些事,一直一直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呵,什么是迂…
往前一想,似乎就想起了刚上学时的一些日子。那个总把思想品德和什么什么鹅联系的在一起,总想弄明白“学习普通话”是什么意思,总以为上学后就是大人的孩子,一个真正的孩子。
我想起那个孩子曾经很有表演天赋,编出了一套“军长活该”系列的无理头搞笑小品,以及一个“天山下”的吹牛小品,还像模象样的写出了剧本……后来,都消失了。
我想起那个孩子很喜欢望左前方的那个女孩,下了课一起玩玩什么警察土匪之类的游戏,最喜欢听她“下了课再玩啊~”,想起这些,不禁的,快乐了。
我想起那个孩子曾经目中无物,全世界都是他一个人的。成天和一群同样没长大的孩子一起做着英雄梦,玩着三国棋,操控着关羽,诸葛亮等的生死,就以为自己超过刘备曹操。
我想起很多事,一些事,似乎就是成了碎片的,飘过的。我只能捕捉一些支离破碎的瞬间,只是回想起这些事,就像真的忘了真的自己。
那个时候,全世界最坚强的是自己。个头是小不点的自己,当然不用顾及什么东西。和死党大摇大摆的在马路当中走路,跑到家中拿出储蓄罐里的钱去小吃店来碗馄饨,大热天穿个背心内裤拖鞋满街跑,还说拖鞋穿了脚容易坏,过马路拉住妈妈就闭住眼睛,上电梯迟迟不敢迈开第一步,每年夏天都要摔一跤膝盖总要挂点彩,元旦那天总会因为这个那个的哭哭了整整十二年……
或许,这个就是所谓的童年?我还太年青,我真的什么还不懂。我不敢妄称那就是我的童年。
可今天是青年节,我这个人比较无聊,无聊到想起童年。
(如果批我作文的那个老师看到这个,估计这次22分都不会给我了)